我带着女儿以家属的身份,坐在角落。
台下,顾芷薇穿着洁白的白大褂,气质清冷卓越。
她对着赵渊叮嘱着什么,眉眼间是我许久未见的柔和。
赵渊同样穿着白大褂,发型利落,看起来阳光积极。
女儿兴奋的拍手。
“赵叔叔今天好帅啊!”
她的话,再次让我心头发痛。
我没出声,只是抬头看向正中央的时钟,等待开场。
典礼开始,轮到实习生代表发言。
赵渊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好!很荣幸"
他的话全是官腔,让我觉得又假又恶心。
可他的话像录音机一样,不断的冒进我耳中。
“最后,我想特别感谢我的带教老师,顾芷薇主任。“
“感谢您在深夜的一次次指导,感谢您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鼓励我,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盏灯,谢谢您!”
我看向顾芷薇,她被这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眼底全是难以掩饰的动容与自豪。
与此同时,身侧几位年轻医生的低语,清晰地传了过来:
“赵医生这转正速度,堪称医学奇迹啊。”
“奇迹?我上次亲眼看见,顾主任凌晨三点,在值班室手把手‘辅导’他写报告呢。”
“不可能吧?顾主任不是有家室吗?”
“家室?那个只会围着锅台转的男人,早就人老珠黄了。”
“难怪,一向表现中等的赵渊却能飞速转正,甚至空降优秀实习生。原来是把心思都用在‘重点攻关’上了。”
“你们说,他俩进行‘深入交流’的时候,会不会还穿着白大褂啊?”
一阵心照不宣的嗤笑声响起。
这些议论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地扎在我心上。
这时,手机收到学长发来的短信。
“所有证据都已切入直播系统,随时可以公开。”
这时,主持人将顾芷薇请到台前:
“顾主任,听到学生这番感激之言,您有什么想说的?”
顾芷薇接过话筒,目光柔软:“赵渊是我带过最优秀的,最努力的学生……”
当顾芷薇在台上说出“赵渊是我带过最优秀、最努力的学生”时。
“努力?”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响彻会场。
全场瞬间死寂。我缓缓起身,在无数惊愕的目光中,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顾主任,”我直视着她骤然苍白的脸,“您定义的‘努力’,标准真是独特。”
“是指他努力篡改规培成绩的努力,还是指您……努力在床上进行‘一对一’辅导的努力?”
我说着,直播大屏幕应声切换。
全部成了赵渊篡改成绩,以及和顾芷薇各种大尺度照片。
所有人看到屏幕上的直播,一个个化身为吃瓜的猹。
不仅拿起手机拍了起来,还对屏幕上个各种动作指指点点。
顾芷薇脸色煞白,随即浮现出破釜沉舟的狠厉。
她一把夺过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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