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也一直没有戴过,生怕遗落在别处。
秦皓轩沉默了。
半晌,他才继续说道:“那你是觉得,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江时与皱着眉,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至少,她是在试探我。”
如果不是的话,江初依没有必要在见她时,特地戴上那条项链,又在调侃她时,那般肆无忌惮。
江初依是认定了,她会选择忍让,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你的意思,是想和她相认?”
秦皓轩说出了江时与心中的想法,尽管,他认为这件事还有待商榷,但如果是她的意愿,那他亦会选择尊重。
“我会再做调查的。可如果她真的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我又怎么可能假装不知道,装聋作哑?”
这样,让她如何能够心安?
秦皓轩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在了怀里,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如果那个江初依是良善之辈,那么照拂下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