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江时与终究是把那个“姐”字给咽了回去。
除了那一层的血缘关系,她和云以安,与陌生人,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区别。
王室的人,都太会伪装了。
真心?
还是先自己收着吧。
听到江时与的这个称呼,云以安明显一愣,她犹豫着,终是开口说道:“时与,我知道,父王和母后亏欠你许多,但上次的事,真的与他们无关……”
“我知道。”江时与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呢?所以你是想对我说,他们有多『逼』不得已,有多无奈,心里有多……疼惜我这个女儿吗?”
果然,人不可貌相,这个质朴动人的二姐,也只不过是在这里演戏罢了。
为的,只是博取她的同情。
“我……”云以安是个嘴笨的,被江时与这么一揶揄,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说,父王他年纪毕竟大了,突然让他换一种生活方式,他也许,承受不了。”
“呵。这可不是什么理由。”江时与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