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舒瑶和沈砚被带走调查之后，沈家大宅彻底安静下来。
管家带着佣人把二楼东侧的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原本属于二房的那些浮夸装饰全部撤掉，换成了素净的木质家具。
我站在楼梯口往下看，婆婆正坐在客厅里翻看一本旧相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银灰色的发髻上，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清宁，下来坐。」
我走过去，婆婆把相册往我这边推了推。照片上是年轻的公公和二叔，沈祈十来岁的样子，沈砚不过四五岁，被他二叔抱着。
「那时候两辈兄弟俩感情都很好。」婆婆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沈砚是我婆婆给出去的，非说老二没孩子，帮忙养，结果养成了跟哪里都不亲，只想拿到钱。」
我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婆婆合上相册，转头看向我：「舒瑶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对上婆婆的眼睛。
「妈......如果我说其实我是被提醒的，您信吗？」
婆婆轻轻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
「福宝选中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愣住了。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啊啊啊原来婆婆也是天选之人！】
【这个家起码有三个有外挂的，二房拿什么打啊哈哈哈哈哈！】
【婆婆看见的版本跟我们不一样，她只能看到关于福宝的线索弹幕！】
【难怪那天婆婆直接说陪舒瑶去打胎，精准制导！】
我看着弹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婆婆能看到的弹幕，范围更有限，却也更关键。那些关于福宝选择宿主、关于我怀孕的信息，婆婆早在舒瑶闹事之前就看到了。
所以她那天坐在沙发上，才会在我说出第一句打圆场的话之前，就干脆利落地把舒瑶的路堵死。
「妈，」我轻声问，「福宝的事......您信吗？」
婆婆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怀的是沈家的孩子，这就够了。」
我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