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翰汗如雨下，转身，一巴掌甩在赵知菊脸上：
“都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挑唆，我怎会冒犯家主！你害得我好苦！”
他转过头，对着我挤出满脸谄媚的笑：
“家主是皇后娘娘，是我们沈家的顶梁柱，日后沈家都要靠家主提携庇护……”
说着，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赵知菊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赵秀兰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眼珠一转，竟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
“皇后娘娘！臣女赵秀兰，叩见娘娘！”
她声音发颤，却硬挤出一抹笑，“臣女方才不知道是娘娘凤驾，多有冒犯，求娘娘恕罪……”
“臣女是今岁选秀的秀女，过了初选，只等明年开春复选……”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臣女自幼仰慕娘娘风范，若能入宫伺候娘娘，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她竟伸手要来扶我的袖子。
我低头看着她。
刚才还趾高气扬要让我跪的人，此刻正满脸堆笑地趴在我脚边，嘴里说着“仰慕”“福分”之类的鬼话。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掌事嬷嬷上前一步，一把打开赵秀兰的手：“放肆！娘娘的凤体，也是你能碰的？”
赵秀兰被拍得手一缩，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
“是是是，臣女失仪，臣女该死……”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终于开口：“你方才不还说，要让本宫跪下来给你姐姐道歉？”
赵秀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臣女……臣女那是不知道娘娘的身份……”她声音发抖，拼命磕头，“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
我低头看着她，没有叫起。
“掌事嬷嬷。”
“奴婢在。”
“赵秀兰，身为秀女，不修德行，冲撞皇后，按宫规该如何处置？”
掌事嬷嬷声音平稳：“回娘娘，秀女冲撞皇后，轻则削籍罢选，重则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