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书翰的地愣在原地，赵知菊立刻侧身挡在我和他之间：
“侯爷，休书都下了，日后她与侯府再无瓜葛，赶紧把她轰走吧！”
沈书翰浑身发抖，猛地转身。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知菊脸上，“你干的好事！你不是说她那个妒妇吗？”
赵知菊被扇得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脸，懵了。
“侯爷……”
她红着眼解释，“妾身没见过……没见过夫人，故而……”
她说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眼看着计划就要得逞——只要我稀里糊涂拿了休书，那个在尼姑庵的正牌夫人也不必再回来了。
谁知临门一脚，却让侯爷看到我的脸。
认出了我不是那个她视为眼中钉的正妻原配。
沈书翰没理她。
双腿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家……家主恕罪！”
满院死一般的寂静。
赵知菊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书翰，“家主？”
“侯爷，沈家的家主不是你吗？你怎么能朝一个女人跪拜？”
沈书翰不敢抬头，也不敢答话。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侯爷，你这侯府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沈书翰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只要我一句话，这个家、他这个侯爷的位置，也不必再要了。
“家……家主，不知道您今年这么早回来，下官有失远迎……”
他声音发颤，“刚才的事……都是下官有眼无珠，听信谗言，冒犯了家主，求家主恕罪！”
赵知菊捂着红肿的脸，瞪着我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挣脱丫鬟的手，尖声道：
“家主？什么家主！不就是个女人吗？侯爷的女人多的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装什么蒜！”
她越说越来劲，竟上前一步，指着我鼻子骂：“我告诉你，进了这个门，也不过是侯爷的另一个妾！我才是侯爷心尖上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
然后抬手。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重了十倍。
赵知菊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砖上。
一口血沫混着两颗牙齿吐了出来。
“你……你……”她捂着嘴，满眼惊恐。
我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妾？”
我低头看了一眼沈书翰，声音平静：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