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蕊听锦娘这么一说,马上坏心眼儿的眯起了双眼,嬉皮笑脸的凑近她,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锦娘,我也没说你看的就是韩掌柜呀,你怎么就认定了我说的是他呢?”
“小姐,你……你……”
韩溪蕊看着韩锦娘羞赧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虽然韩松宇那边还有一点收尾的戏码没有演完,但今天这场好戏的剧本,本就是韩溪蕊主笔的,就算不看,她也知道结果如何。
不过,话说回来,韩溪蕊不得不承认,这剧本虽然是她写的没错,可经过韩松宇的润色后,所有细节都被处理的恰到好处。
就比例说,今日在钱庄外搭的那个柜面的高度,朝向,还有这场戏正式开演的时辰,都是有讲究的。
之所以让桌子高于众人,一是为了让围观的百姓能够保持抬头观望的姿势,而刚才那个时间点,阳光正是从钱庄屋顶直射而下,如此一来,盯着阳光看戏,就算是最靠前的围观百姓,也不能一直睁大了眼睛看个仔仔细细。
第二点考虑,则是为了之后那个小伙计,用红布将那根象牙雕件重新盖上的这个动作埋下伏笔。
若是没有自上而下的飞溅伤害,那么,那个小伙计的说辞便不成立。
说到那个小伙计将象牙雕件盖上的这个举动,想必,聪明的人已经猜到了,真的象牙雕件,就是在韩松宇与那个小伙计对话的那段时间内被掉包的。
其实,这个小把戏,甚至连魔术都算不上。
说白了,不过是摆放象牙雕件的那个位置,桌子下面是空的,早已一个人拿着韩松宇找人连夜赶制出来的赝品等在桌子下面。待韩松宇与小伙计对话的时候,桌子下面的人只要熟练的偷龙转凤就可以了。
如此精彩的一场好戏,自然不能虎头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