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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唐梨也愣了。

  她急着说自己不知道《回声》的来历,可我已经没兴趣听了。

  “你替江晚工作多久?”

  她坐到我对面,脸上的愧疚慢慢变成疲惫:“五年。”

  我笑了一下:“五年。”

  “宁宁,我也要工作。”

  她有些急,“当初我转行最难的时候,是江晚给我项目。后来我爸住院,也是她帮忙联系医院。我承认我知道她对不起你,可我不可能因为你们姐妹的事,一辈子不跟她合作。”

  “所以你昨天抱着我骂她,也是在看着我?”

  唐梨一下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也红了:“我昨天心疼你是真的,替她工作也是真的。人不是只能站一边的。”

  她最后承认,国际舞蹈节已经知道《归鸟》存在署名争议,只要我现在公开婚姻和作品来源,江晚的提名肯定保不住。

  她原本只想拖我到报名截止,没想到我会碰她的电脑。

  她留我在家,一半是担心我,一半也是希望我先别接触媒体。

  “她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

  唐梨低声说,“宁宁,你离开舞台这么多年,她这次如果拿奖,是国内第一个拿这个奖的女舞者。你真要因为署名,把所有事都毁掉吗?”

  我合上电脑:“那《回声》呢?”

  她不说话了。

  那是我出事以后,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写的作品。

  我不能再跳,就坐在排练厅旁边,把脑子里的动作一点点说给年轻演员听。

  周叙知道我为它准备了两年。

  去年我把完整录像给他看时,他还抱着我说,等我愿意,就找一个团把它真正做出来。

  现在江晚已经在排练它。

  我没有去找周叙质问,直接给国家舞团负责国际项目的人打了电话:“我是《回声》的编舞江宁。明天的排练,我要过去。”

  第二天,我到排练厅时,江晚正在和几个舞者练《回声》。

  周叙站在镜子前替她调整节奏,看见我,两个人同时停住。

  “谁给你的?”

  江晚下意识看向周叙。

  他揉了揉眉心:“国际舞蹈节临时要求补一支原创。晚晚现在不适合跳强度太大的,《回声》最合适。我本来准备比赛结束再告诉你。”

  “所以你先给她?”

  “只是先用。署名后面可以加回来。”他甚至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宁宁,你不是一直想让《回声》真正上台吗?”

  我看着他。

  他还是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