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中了毒的适应者，让还清醒的四个人一筹莫展。
唯一知道的多一些的质离，也仅仅能判断他们是中了毒，其他解药什么的，毫无头绪。
他再次查看了那几个人的眼球，又割开了他们的手指，分别挤了一点血液出来。
那血液的颜色与粘稠度都快赶上石油了，靠近了闻，还有一种让人避之不及的危险味道。
凌佐伊伸手蘸了点那流出来的血液，意在让纳米分析器帮忙检测一下，分析结果还没出来，质离已经皱着没有丢了一张湿巾过去。
席梦思边玩游戏边不时地探头往这边看上一眼，看到这一幕，鼻子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
张凤彬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质离摇了摇头，在他摇头的同时，纳米分析器也给了凌佐伊答案。
“这种毒——姑且算是一种毒吧，虽然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未知的文明，信息量十分庞大且复杂，以我现在的状态，无法解析出来。”
本来不行就不行吧，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可是凌佐伊心里始终牵挂着纳米分析器之前表现的种种异常。
“以你现在的状态？纳米，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状态退化了吗？”
不知道跟检测一个适应者的数据来对比的话，到底哪个的信息量更加庞大复杂，凌佐伊恨不得立刻握紧质离的手，让纳米分析器来对比一下。
纳米分析器道：“是的，可能是能量消耗过大，以及之前程序的受损，我现在确实不能跟一开始相比了。”
它这么果断的承认，让凌佐伊僵了一下，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办，如果你一直衰竭下去，会不会有一天……”
余下的话居然难以出口。
纳米分析器之前还不满过凌佐伊对他说丢就丢的态度，现在终于从她这里感受到了被需要，机器的一生感觉也接近圆满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既然我只是个机器，那会坏掉或者能量耗尽，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