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徐宥白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似笑非笑说:“又躲起来了?我看应该给你专门定制一个乌龟壳。”
他从不安慰,也从不说软话。
可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好像在告诉她,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如果他还不能让她好起来,也会拉着性情温润的宥安大哥一起来。
直到她好为止。
可是现在
温婳的鼻尖一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大概以后,徐宥白都不会及时地出现了。
他们之间,隔着秦家,隔着这桩失败的婚姻,也隔着她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那份改了姓氏的生疏。
这么一想,温婳的心就揪得更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觉得自己刚才一个人冲进去跟秦观澜他们对峙,实在有些鲁莽。
但她又不后悔。
一想到他们那样轻蔑地谈论宥安大哥的腿,那样恶意地揣测徐宥白,她胸口的怒火就再一次燃烧起来。
她没错!
错的是他们!
就在她胡思乱想,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哭的时候,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的眼前。
紧接着,熟悉到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清晰地喊着她的名字:“温婳。”
徐宥白?
温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湿润的眼睛,生怕这是自己伤心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缓缓地抬起头。
夜色下,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英俊的眉眼在花园幽暗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冷漠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真的是他。
“徐徐总?”温婳下意识地用上了那个生疏的称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宥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左脸上,看着那道清晰的巴掌印,眼神骤然沉了下去,酝酿着一场风暴。
看着温婳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哈巴狗一样,男人眸光微动,随即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脸上的红痕。
“痛不痛?”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打开了温婳所有情绪的闸门。
她拼命地抽了抽鼻子,想把汹涌的泪意压下去,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平视的男人,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提出卑微的请求:“你你不让我叫你二哥,那肩膀能不能借我一下下?”
徐宥白的目光倏然凝住,像是被她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站起身,伸出有力的手臂,手掌稳稳地扣在她的后脑上,不带任何犹豫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中。
霎时间,属于徐宥白的气息将温婳完全笼罩。
熟悉中又带着阔别已久的强大安全感,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将她所有翻涌的伤心委屈,一点一点地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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