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汉子见那黑胖矮汉功成身退,于是抽出商秀珣嘴里的肉棒,又一次屁股高高翘起的商秀珣身后。将龟头对准被浆液遮得几乎看不见的屁眼,一下子就再狂捅进去。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抽插。台上两副肉体交撞发出一连串儿激烈的“辟啪”“辟啪”的声响,良久不停。
高瘦汉子也数不清究竟插了多少下,也不觉过了多久,只顾体味着肉棒在屁眼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阳具传到身体里面,令肉棒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涨越大,动作更加粗野。终于感到龟头麻热一下,小腹收了几收,体内积存的精液源源不绝的喷射出来……
城里的人们对木台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在街上走动的男人或不加理睬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或干脆加入到奸淫的队伍中来。而女人则很少在街上走动,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不时的出现在街上,她们大多目不斜视的红着脸匆匆走过,有时也会用一种或同情或鄙视的目光瞟一眼木台上的事情,然后嘴里小声嘟囔着:“呸!呸!呸!大白天还要弄这个,真下流。”
木台上的男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整整一个白天都在这样的疯狂与冷漠中度过着。疯狂渐渐无力,冷漠却像它开始时那样平静。木台上那具被人着摆成种种姿势的赤裸肉体,仿佛散发着任人凌辱的骚气,吸引各种各样的男人将她围在中间玩弄着,无数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肉棒一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抽送,在她体内喷射。给她娇嫩的肉体上带来种种痛苦和快感。
数十个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也把她整个臀部都浸在一片白色的污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