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弟子他都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除了周师姐。
周师姐是清长老最得意的弟子，天赋高，入玄空们多年，得清长老全心全意的指导。
“为何不是十层。”
“师傅不是让我离开了吗？”封念有些委屈的开口，悄悄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她错了，“师傅为何让我中途离开，我能观察我未来对手，不是对我更有好处吗？”
陈暖暖脱口而出：“别人当然没事，可那是周芸洁！”
那是原本的女主角，那是要他命的人，自己作为来拯救他的人，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和周芸洁尽量的撇除关系。
猛地，封念便愣住了。
眸光中染上了一份窃喜。
“师傅是不愿意让我见到周师姐，不愿意我与周师姐在一处，更不愿意我看她一眼。”
这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陈暖暖便大方的承认了：“当然。”
听到这话，封念脸上的笑意更深，哪里还有方才没落的模样，原来如此……那他刚才还以为！
“师傅放心，我心里只把周师姐当成师姐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即便与周师姐对垒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一招半式。”
陈暖暖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将他湿漉漉的衣服变干，头发也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