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这期间,婆婆亲自带我旁听集团的高管会议,手把手教我盘清了沈家所有的账。
今天,三年一度的沈家宗亲大会,在沈氏老宅的祠堂正式召开。
我推着她的轮椅,沿着回廊进了宗亲大会现场。
看我们进来,三叔公咳了一声。
“大嫂,宴城既然不争气。”
“又被你赶出了家门。”
他拍了拍桌子。
“沈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
“按规矩,就该交给旁系男丁共同接管。”
“难道真让一个外姓女人霸占沈家基业?”
其他叔伯立刻跟着附和。
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在他们眼里,没了丈夫的儿媳妇,跟软柿子没区别,谁上来都能捏一把。
从助理手中接过三大本资产登记册和厚厚的财务账本,我往黄花梨木桌上一放。
闷响压住了所有议论。
“三叔公,您想接管沈家?”
我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
“那您知道,沈氏集团上个季度净利润多少吗?”
“城南价值亿的地皮项目。”
“目前卡在哪个审批环节,您清楚吗?”
三叔公张了张嘴,被问得愣在原地。
他老脸涨红,抓起拐杖重重敲地。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外姓儿媳妇。”
“有什么资格在宗亲祠堂碰沈家的账本?”
“给我滚下去!”
我站着没动,手指还搭在账册封皮上。
婆婆冷笑一声,用力拍了下轮椅扶手,随即拿出一份连夜做好的公证协议,甩到人群中间。
协议上盖着最高级别的公证钢印。
“她没资格,谁有资格?”
婆婆扫了他们一圈。
“都把狗眼睁大,看清楚。”
几个叔伯怔住,随即全扑上去,争着抢着传看协议。
很快,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份全部资产赠与公证协议。
沈家的房产、基金、海外信托,还有集团绝对控股股权,加起来整整亿,已经合法转移到我林听晚名下。
“怎么可能!”
三叔公抓着文件,手抖得纸张哗哗响。
“大嫂,你疯了吗?”
“你把亿,全给了一个外人?”
婆婆抬了抬眼。
“听晚不是外人。”
“她是我亲手选的继承人。”
“比你们一群只会吸血的废物,强一万倍。”
她将轮椅转向众人,声音压住满屋嘈杂。
“从今天开始,沈家由林听晚做主。”
三叔公一屁股跌回太师椅,手里的核桃被捏得咯吱直响,胸膛起伏半天,愣是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
协议已经生效。
从法律上说,我才是所有资产唯一的主人。
那些嫉妒和不甘的眼神,我连看都懒得看。
转身以后,我双手接过婆婆递来的纯金保险柜钥匙。
沉甸甸的金属硌在掌心。
沈家最核心的财富密码,也跟着落进了我手里。
我收紧五指。
从今往后,命运由我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