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歌和马常在赶到破庙时，已经是午时末了。
“许......秦公子，你还没吃午饭吧。”
马常在挠了挠头，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大饼，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了过去。
“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将就将就着吃吧。”
秦月歌也没矫情，接过大饼，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就是太硬了点。
破败不堪的庙前，忽然出现一辆马车，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每月十五，张员外便会在镇外设粥铺，救济他们这些人。
可是，七天前，张府满门被灭。
那一天，那一天，刚好是十四。
张员外死了，也就没有人会记得他们这群人的存在了。
他们虽然经常吃不饱穿不暖，只能靠着一个破碗蹲在街头等着有钱人的施舍。
可是，他们也是分得清善恶好坏的。
张员外，是真的大善人，是真的大好人。
可是，就这么一个大善人大好人，居然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被灭了满门！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虽然对突然出现在破庙前的马车感到有些好奇，但是一想到已经惨死的张员外，众人便都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张员外死了，已经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死活了。
就算有人出现在这里，总归不是为了他们而来的。
环视了破庙周围一群，秦月歌皱了皱眉，没有发现她熟悉的那个身影。
“确定人还在这里？”
点了点头，马常在道：“应该错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