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歌话音一落,王大成顿时一愣。
他不是都招了吗?
膳方自然是偷来的!
她难道不知道这一点?
王大成目光落在秦月歌脸上,想要探究秦月歌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是他始终没看出来什么。
反正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早就承认过的事情,再说一遍,也没有什么。
因此,王大成冷笑一声,丝毫没有一丝羞愧之心,大声嚷嚷道:“为什么会一模一样?自然是偷的你们‘杏林堂’的膳方!”
“哈哈哈哈!偷?你也知道你是偷来的方子!?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将‘偷盗’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被秦月歌讽刺了,王大成也不恼,只当没听见。
秦月歌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继续道:“虽然,方子,是可以靠偷得来的,但是有些东西却是偷不来的!”
说罢,秦月歌便从袖中取出那膳方,指着右下角的三根草标记,看向王大成,道:“那你可知道,这个代表什么?”
王大成有些莫名其妙,鬼知道那三道线是什么东西。
似乎想到什么,王大成福灵心至,自作聪明的道:“方子是你们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月歌挑了挑眉,又问道:“那你又为什么知道我‘杏林堂’一楼卖药二楼开药膳馆?”
王大成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立刻回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知道!”
随后,不等秦月歌开口,他又继续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问题!有证据就赶紧的拿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证据!
“知县大人都不急,我也不急,你急什么!”
秦月歌慢悠悠的将膳方折好了又收回袖中,随即朝李知县拱手道:“民女有两个请求,还望大人应允。”
李知县是早就知道了秦月歌的打算了的,因此她一开口,他便顺着她的话应了。
“你说。”
秦月歌似笑非笑的盯着王大成看了一眼,那笑容,盯得王大成有些头皮发毛,不等他回瞪过去,秦月歌便收回了目光,看向李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