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猪他们比城主和二城主他们要早出发,所以骚猪等人到了这个城池的时候,那些人还是半路上。
于是乎,骚猪一行人就在城池外面等着。
而在齐天的城池这里,城墙的小义笑了笑。
张荣德在一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于是向前问道:“我刚刚看到你笑了…”
小义转过头来:“哦,所以呢?”
“所以,你是在笑什么?”
“笑只是一种心情的表现,比如,一切都按照我计划地所进行,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难道我还应该哭丧着脸?”
对于小义后半段的反问,张荣德已经自动过滤掉了,他的关注点已经落在了前面口中的那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上。
于是,他问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爹意思是说,敌人已经上钩了?”
“没错!”小义如此说道:“这个很好理解,虽然只是站在城墙之上,但是通过城门外的那些眼线的表现中也能够观察出来,你觉得像他们这样一直在别人城池门口观望的下属,自己的消息没有带来应有的效果和自己的消息已经被上头采纳,消息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时,他们的表现还能一样吗?”
小义的话说完之后,张荣德便眯着眼睛向外面瞧了瞧、见他这幅样子,小义又说道:“装作不经意间去瞅上一眼就行了,你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的,会让他们成为一个被陌生男子一直紧盯着的羞涩小姑娘一样,将自己原来的情绪给压制住只留下一抹臊晕的。”
张荣德干笑了一声,然后放弃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