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车来车往的车群穿过,鸣笛声和交谈声混着一起告诉着人们这个城市的喧闹。
大家在等红绿灯,人群中清一色的是外国人只有站在最后面的人是华人,因此他很显眼。
江添的左肩突然被人点一下,他快速向左边看,刚好和一个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正笑着的女孩对上视线。
女孩想不到他会看向这里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脸羞涩看着江添的脸,也看着他眼里的期待逐渐消失。
刚刚她笑的时候很像望仔,望仔也是那么笑的像如沐的春风。
望仔,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
以前都是他们离开我,我被动接受,到如今是我主动离开你。
我整个童年只有团长和丁爷爷,团长走后,我的童年也到此结束。就好像土埋的不仅是团长还有我的童年。
如今一走,我的少年时代也仓皇落幕。
江添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女孩他有点印象,是同班同学,每天放学都到自己打工的店里点吃的看着自己忙碌,直到下班。
混血少女的金发在街灯下泛起蜜糖光泽,翠绿瞳孔里还盛着未褪尽的笑意。那抹梨涡凝固的刹那,江添恍惚看见盛望凑近他耳畔:"哥,我喜欢你。"记忆中的盛望与眼前女孩重叠,又在对方局促绞紧衣角时骤然碎裂。
江添也看出来女孩的要干什么,为了不让她伤心道:",."(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说完就要走,女孩着急拉住他的手用很蹩脚的中文道:“江添,别走我有事要跟你说。”
女孩刚学的中文还是磕磕绊绊说完一整句话:“江添,我喜欢你。”说完女孩低下头,过了几秒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江添想着的是好像望仔犯错的时候,很可爱。
这里是国外思想开放,这也除家人外没有人知道那件事,他看着女孩期待的表情像到了某人笑了笑道:“对不起,我喜欢的是男的。”这句话比想象中更轻巧地滑出喉咙,像搁浅在舌尖的秘密终于找到气孔。
女孩开放张扬,被拒绝也没有一点怒色或窘迫,在她的观念是爱就大胆上,被拒绝也没有关系,我足够好,是对方眼瞎。
女孩跟江添交谈几句就走了,江添看了一眼时间,快速向一个方向跑去。
尽管江添拼尽全力还是迟到,面对老板的指责只能不停的鞠躬说:“。”
老板气愤指着江添骂:"激,?,!-—!"(江添,你怎么迟到了?本来店里就忙,你还迟到!现在厨房的盘子堆成了山,还不快去!)
江添无措站在原地,抓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老板继续道:"’.e,’!"(早知道不可怜你,下次还这样子就别来了!)
老板看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后厨刷盘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江添同学看什么都像望仔该怎么办?
死党:你给他喂药不就好了吗。
作者:什么药?我愿千金来买。
死党:你买不起,因为这颗药叫盛望。
作者:……确实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