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这么晚了,羽师弟应该休息了吧。”
“你觉得呢?咱们怎么会自己来到这个地方?”
“……”
“进去?”
“好。”
袁路伸出手来,轻轻叩门三下。屋内半晌无人应答。
师超众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些许不安的神色。袁路面色不变,又敲了三下。
依旧没人应答。
于是袁路轻轻一推,本就没有上锁的房门吱呀一声轻轻敞了开来。
屋内并无灯火,月色之清辉淡淡从门窗处洒了进来,借着这些许的光亮。两人终于确认了屋内无人。
两人走了进来,来到了书桌前,发现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师超众点灯,袁路读信。
念毕,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袁路率先苦笑一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他伸出一根手指揉着已经紧紧蹙到一处去了的眉头,道:“我说今晚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原来应到这里了。”
师超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道:“师兄,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袁路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回答。
长青门继任门主的仪式并不繁琐,但是却足够庄重,是千百年来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规矩,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准备,想要取消,无疑会成为笑话,给本就已经是十分难过的长青门雪上加霜,甚至会离心离德。
可是如果不取消……
袁路忽而笑了,对师超众说:“明日继任仪式照开不误。”
师超众不懂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道:“可是羽师弟已经走了,就算咱们原原本本地按照书信上的说法公诸天下,可空口无凭,依然会有很多任认为羽师弟是对咱们宗门没有感情,临阵脱逃了……咱们知道羽师弟地为人,可是他人不知啊……”
“谁说空口无凭?”
袁路笑着说:“羽师弟他最重要地东西之一,不是还留在宗门之中么?”
师超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