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振伟和莫云雨之间终于回到了沉默之中。
而高楼上，莫云华看着楼底下不断汇聚的人。
她忽然绽放出极美丽的笑容。
宛若她在那一个瞬间，已经想通了所有。
她忽然纵身跃下。
高楼极高，就算跳下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她张开双臂，宛若在风中飘摇的蝴蝶。
唯美而又脆弱。
砰。
好像一声巨响。
又像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只是过去了片刻，才从死寂变成哗然。
“死人啦！”
“跳楼啦！”
“真的有人跳楼啦！”
“哈哈！我就说了她一定会跳的吗嘛！”
“总算没有白等……哎呀！我得赶紧去……嘛的！”
洪振伟冷眼看着这些人。
他当然看得出来，人群中有真心为了一条生命的逝去而惋惜的人，但还有更多人……就是在看戏。甚至他们可能还会抱怨，看戏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莫云雨抿着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