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认不认错,反正砸了我的摊子就得给出相应赔偿。”
“那、那要赔多少?”胖管事打了个哭嗝,小心翼翼看着木南枝。
“茶摊十两,加上锅碗瓢盆又十两,食材昨天新买的,也不多就十五两吧。”
“······”十五两还不多?!这都比得上客来香一天的用量了。
茶摊里就那么点食材,顶多二三两银子,十五两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但小命捏在人家手中,胖管事不敢回嘴,只能心里憋屈。
然而木南枝还没有说完,继续道:“我们家茶摊一天能挣五两银子,一个月就能赚两,甚至更多。
如今被你这么一捣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营业,你得把亏损赔我。
还有我们一家人的精神损失费,算算大概要三百两。”
“三百两?!你这是讹诈!”胖管事鼻间喘着粗气,像一头发怒的大黑牛,眼睛死死瞪着木南枝。
木南枝明媚一笑。“我就是讹你啊,你能怎样?谁让你砸了我的摊,留下话柄在我手上?成年人做事不得付出代价啊。”
“那那你杀了我好了,反正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多不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看还是弄断你双手双脚,扯平得了。”
胖管事身体一缩,哭丧着脸。“我不要。”
“哼,赔偿你没钱,扯平你不要,干脆送你去衙门得了。······只是这样一来,赔偿和惩罚都免不了了,怎么办呢?”木南枝杵着下巴,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状似同情的看着她。
胖管事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恰在这时,一辆马车朝这边驶来,有人掀开车帘探出头,看到茶摊一片狼藉的样子,愣了愣。“怎么回事?”
“不清楚。”车夫回道。
“过去看看。”
马车驶过废墟,张漾看见木家人满脸复杂地站在不远处,地上躺着几个女人,嘴中呻吟不断。
木南枝像个土匪似的把一个长得跟球一样的女人踩在脚下。
胖女人十分眼熟,张漾定睛一看,这不是客来香的管事嘛,那躺在地上的这些应该就是客来香打手了?
张漾跳下车,几大步来到木南枝身边。“怎么了这是?”
木南枝笑得坏坏的。“客来香掌柜得知是我卖你的麻辣烤鱼配方,这不找上门来了,求卖不成就打砸茶摊,我正跟他们友好交流,说说赔偿一事。”
张漾沉了脸,这客来香掌柜真不是个东西!就爱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以前天香楼红火时,就伙同其他几家酒楼围攻她,造谣说她家饭菜不卫生,将她家客流分走,导致她差点经营不下去。
现在见她生意好起来又开始急了,想故技重施逼迫卖家也卖配方给她。
只是她千算万算,想不到卖家是个硬茬,一脚踢到铁板上。
木南枝拍拍胖管事的脸,不耐烦道:“快点选,是断手断脚,还是赔偿三百两?亦或是送官?”
她无法共情胖管事的无奈,也不接受道歉,总之赔偿和惩罚总要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