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想象的到外面的人会怎么对时白。
一个掉落神坛的人,人们不会怜惜,只会人人都想踩上一脚,以此来显得自己多么高尚。
可惜,只有心里真正卑微没有自信的人才会如此。
所以自始自终,她都没有对时白的落寞发表什么看法。
从两年前她搬离帝都之后,她们也没在见过面了,如今提起来,她才恍然。
好像那个人,就在不远的音大。
走路过去半个小时,打车过去也就几分钟。
可她们硬是没碰到过。
可是叶想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对一个她曾经讨厌过,现在却为之不忿的一个人。
她甚至有些卑微,不敢去到她面前。
为自己曾经的不善良而愧疚。
不过,时白,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三观不正的人。
说到底,她只是活出了大多数人都不敢却又奢望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