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场景用漫画描绘的话应该是:烛幽用力的向前推剑,清欢身上却好似有一个无形的气罩在抵御着他,他有多用力,气罩的反弹也就有多大,根本就无法再刺入半分。
也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扯着烛幽,让他使不出半分力气。
就这样沉寂了一会儿,两人都维持着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都变成了雕塑。
清欢看着烛幽抽风的样子不淡定了。
大哥,你到底是刺是不刺,给个痛快好吗?
nima血都要流到宝宝嘴里了,好恶心好恶心。
有洁癖的人真是伤不起。
烛幽收回剑,复杂的看着清欢,神色捉摸不定。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摸了下清欢的脸,他皮肤白皙,手指光滑细腻,所以也不感觉毛糙刺喇的慌。
就是手很冰冷,就像是北极里的里的冰雪,带着刺骨的寒。
清欢极力瑟缩着向后躲,及其不情愿被他的触碰,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就在清欢忍不住想爆粗的时侯,闹钟的声音响起来了,啪嗒一声又被人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