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晔的话让严绪然不禁顿在那里，良久，他才开口：“现在不是如果了……”而且他们已经不同意了，如果再知道……他不敢想下去。
“不是如果？”玄晔倏地睁大眼，不会吧？已经确定了？谁啊，比他手脚还快？
哦，可怜的严老二，看他这中毒样，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期的消沉期吧？
“又一个自掘坟墓的……”他倒在沙发上，兀自掏出电话，慢慢翻开通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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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绪然坐在车内良久，依然不敢相信刚才所看到的，既然玄晔都找不到证据，那也有可能只是舆论而已，可是，又如玄晔所说的，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他觉得头疼，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而这未可知的事实，也只让他越来越害怕。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那端没一会便接起。
“什么事？”严景然似乎正在忙，口气并不太好。
“你在公司？我有事找你。”严绪然说道，边说边启动了车子，朝前驶去。
“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我现在很忙。”严景然直接回绝他。
“电话里说不清，晚上你回哪？”听着严绪然一本正经的口气，那端的严景然似乎怔了下。
须臾，他又说道：“晚上我出差，过两天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