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甚至三天前,她还决意离婚,那是以为他出轨,背叛了婚姻,但是,现在发生变化。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与寇清没有肌肤之亲,也没有爱情,那么他就是干净的,而且还说明,他有一颗博爱、高尚的心,这样的男人更值得她爱。
“但他真是特工,可能现在不做了,因为他是家中独子,是要回来继承家业的,你注意他的耳钉了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总戴着,其实那是一个微型的摄音摄影器。”
她说的神叨叨的。
呃?
耳钉是摄音摄影器?
云落落听的五迷三道,心里想着,他什么时候当的特工啊?但是,当过兵倒是真的,但也只有三年啊,三年就成为特工了?还救了总统?太玄了吧?
她们天南海北的聊了很久……
……
第二天醒来后,她眼睛下面有很明显的两只黑眼圈,昨夜没睡好,一会醒,一会又醒的,可能是昨晚聊的太兴奋了吧。
小小知道的真多。
……
洗手间,看着镜子,果断的戴上墨镜。
下楼吃了早餐就上班去了,因为离开的早,家人们都没起床呢,幸好家人没在,不然都不知怎么面对婆婆。
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生气了呢?生活真是一地鸡毛。
……
云落落驾车驶出大门,而对面的街道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也空车启动了,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车后面……
而开车的这个司机竟然就是大前天的那个色狼,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外面还戴着卖水果的网兜。
此时他的神色凝重,细眯的眼睛倏然射出一道冷光,完全没有了之前野地里的轻浮和放浪,这个不是去墓地的那个漂亮女孩吗?
她是从南家出来的?
渐渐的,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忽然靠边停车了,不跟了,迅速的拨出电话,“这活我不干了,你另外找人吧。”
寇清在卫生间里接听电话,狠狠的喘了一口气,“你说什么?”
“你说为什么?她是南家的人,你事先怎么不说?”
“她不是……”
“你说什么都没用,这是你给的地址,亲眼看见她从南家出来的,你给多少钱,我也不干,有命挣tmd没命花,南司风是我敢惹的吗?而且,这女孩这么漂亮,这么阳光,心也没这么黑,下不去手,行了,你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男子挂断电话,看着储物盒里的那瓶硫酸,怎么这么巧?雇主要害的人竟然是她。
本来相片上的人有些模糊,看着只是觉得眼熟,今天从车窗见到她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张脸,他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这种事不能做,丧天良。
啊啊啊!
寇清要气死了,这个孬种,烂泥扶不上墙!你不干是吧,好,那就另外找人干,一千万的酬金,一定有人动心!
这次让她死!
……
可是,第二天,这个男子又来到南家大门外,还是跟车,一直跟到停车场,看见云落落下车离开后,他戴上了墨镜和口罩,下车将一张纸条压在她的车窗雨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