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音在路边拦车,一辆出租车停下,林婉音拿出一张名片说去这个地址。出租车司机说:“不去。”开走了。过了一会儿一辆面包车停下,林婉音拿出名片说去这个地址。司机思索了一会儿,说:“可以,但要加钱。”“谢谢你,可以加钱。”林婉音乘车来到了这个县城里面所谓的黑市。林婉音说了“谢谢”付了钱,刚下车,那辆面包车就飞快离开。
林婉音往里面走,地下坐着躺着手里还拿着未喝完的酒瓶子的人。
林婉音走进名叫“小酒馆”的酒吧。刚进去就被一个少年拦住。少年严肃地说:“打烊了。”
林婉音嘴角上扬,说:“小哥哥,我是来找工作的。”
少年眉眼充满戾气,好言相劝:“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林婉音一双眼睛无辜地望着他,说:“小哥哥,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吧。你能待我不能吗?”说完林婉音还上手了,挽住少年的手肘。
少年甩开,重复说:“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林婉音眼睛充满泪委屈地看着少年,说:“我没有家了,我父母都死了。我不知道去哪?”说完哭了起来。
少年手足无措,说:“我做不了主,老板外出还没回来。你可以在着暂时工作。”
林婉音一下就笑了。说:“小哥哥,你太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工作。”
少年说:“不用。你可以到里面坐。”
“那怎么好意思。小哥哥你都在这站着,我怎么能去坐那,我陪你在这站这吧。”
少年没说话。
林婉音就站在少年的旁边,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少年低头看了看林婉音,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婉音。”是清冷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乖巧。
“肖筠。”
林婉音抬头看着肖筠。
肖筠又说:“你还是离开吧。我在这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女孩了,你不属于这。”
林婉音恢复了刚才乖巧的模样,笑着说:“你真有趣。”
“什么意思?”
林婉音恢复平静。“你这人真有趣。明明自己都在黑暗中,偏偏还要劝别人不要进来。”
“我只劝过你。这里的老板救过我。我没地方住是他收留了我。”
林婉音突然挽住肖筠的手肘,笑着说:“我也没地方住,你收留收留我呗。”
“在老板回来之前你可以暂住在这,不过老板回来,你能不能留我就不知道了。”
“我这么乖。他肯定会收留我。”
林婉音的手机来了电话。接通。
“你多久回来啊?”曲盈说。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那你住哪啊。”
“有地方住。”
“那好吧,注意安全。”林婉音挂断电话。
林婉音和肖筠都不怎么爱说话。林婉音见肖筠认真工作也不忍心打扰。就在旁边打游戏。
十八点,酒吧开始营业。林婉音被肖筠带到了后面。
肖筠离开前说:“别出来。”
林婉音打着游戏,抬头笑着说:“知道啦。”
林婉音继续打游戏,打了一会,实属无聊。看见旁边有工作服,换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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