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谈序笑了笑,眼中盈盈水光闪烁着细碎光芒,酒把他的眼尾和脸颊都染红了,连浴袍下的锁骨都泛着红,那道被玻璃碎片划出的小小伤口有些发白。
&esp;&esp;两人坐在双人沙发上,谈序便往江时融的方向移了移,注视着江时融,小声问:“江先生,你为什么把氧气给我?”
&esp;&esp;他问的是在水下,江时融取下了自己的咬嘴,将最后的呼吸气体留给自己。
&esp;&esp;他上半身前倾,紧紧盯着江时融,眼神中有极力压抑却还是泄漏的期待。
&esp;&esp;江时融搂住他的腰,低头看着谈序,他好像一只小狗,和跳珠小时候讨食的样子一模一样。
&esp;&esp;“不换气我也能上去。”江时融轻描淡写。
&esp;&esp;谈序愣了愣,很简单的答案,他目光闪亮地看着江时融:“好厉害!”
&esp;&esp;江时融像是被他的样子取悦,短促地笑了声。
&esp;&esp;谈序问他:“江先生,你最久能在水下憋气多久啊?”
&esp;&esp;江时融想了想,回答他:“没精密计算过,但我无蹼自由潜记录是一百米。”
&esp;&esp;谈序嘴巴微张,世界纪录也不过一百出头。
&esp;&esp;果然如江时融所言,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esp;&esp;谈序垂下眼眸,靠上江时融肩膀,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看不到自己的失态。
&esp;&esp;他的手握紧,又强迫自己缓缓松开。
&esp;&esp;原来把咬嘴让给自己,只是因为江时融自己能上来吗。
&esp;&esp;很简单的答案。
&esp;&esp;江先生说得对,自己还有很多要学的,自己应该更了解他才行。
&esp;&esp;谈序闭着眼,微微仰头,嘴唇蹭了蹭江时融的脖颈,发出某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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